大眾小說網 > 我的三國全面戰爭 > 第八百四四章 無路可走

第八百四四章 無路可走

  從安定方向奔來一騎快馬,馬上兵士喘氣不止,嗓子眼冒著青煙般難受,他的背上還插著兩根利箭,-箭的尾端被慣性折斷,白羽被染成鮮紅色,隨著時間的推移,紅色在慢慢變暗,像是凝固住了。

  等到看清城門口接應的士兵時,嘴角流出些么白沫,一頭栽全在黃沙地上,再也沒有任何力力爬起來,兩名長安守兵將他夾上接送的馬車中,又小心喂了些水,那名報信的兵丁這才緩和些,慢慢睜開眼。

  “兄弟,你這也太拼命了吧,馬都跑死了,人也只剩下半條命,什么事情這么緊急啊!”馬車快速向東方奔跑,負責接送的其中一名兵卒感嘆問道。

  “快,不要進城停歇,直接去潼關大營,我要親自見韓遂將軍!”士兵氣虛得很,雙手不停的顫抖,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扯著那人的袖子,希望他無論如何都要照辦,這件事關乎到數萬人的性命,不可有半點差池。

  接應的兵卒點點頭,伸手磕了磕車廂,朝前面馬夫吩咐,讓他直接穿城而過,不要做任何停留。

  見他們果然照自己的意思辦,信使這才長舒了口氣,安心的享受片刻的舒袒。

  “小兄弟,你可千萬不要睡,睡過去就沒命了,醒醒!”年輕稍長的守兵看著對方的臉色不太妙,據他的經驗,這小伙子是于路疲倦,快要虛脫了,剛又喝了點水,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睡去,一睡就很難再醒。

  “兄弟,醒醒,你快說說,到底是什么情報!”另一守兵也跟著急起來,他是怕人還沒到潼關就斷了氣,那這消息就白送了,不如趁著對方還有命,先討問清楚,以免到了大營在韓將軍那里也說不清楚。

  信使微微睜開眼,見兩人關切的模樣,嘴角露出笑意,這一路上的苦總算沒白吃,還有人惦記著后方。

  “馬盟主全線潰退,安定失守,曹軍先后奪取了十余城池,我們已經沒路可退了,快快告訴韓將軍,別再死守潼關了,若是夏候淵從背口偷襲了長安,那我們便腹背受敵,到時候無路可走,不如先撤為妙!”士兵一路在馬背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西涼沒了,韓遂還能去哪,難道也和馬超一樣去投奔張魯么。

  聽到這個消息,兩名守兵大吃一驚,轉而低頭不語,西涼可是家鄉的方向,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竟然被曹軍給占領了,以后如何還能回去見那熟悉的那山那水,一股失意的神情浮在他們臉上。

  “不,不用擔心,只要我們的西涼鐵騎還在,總會有機會殺回老家的,但白白死在潼關就劃不來了,所以,還是快些通知韓將軍,讓他帶領我們撒退!”說完這些,信使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張嘴,完了之后,便再次昏迷過去。

  年輕的守兵松了口氣,還好有這位兄弟拼死將消息送回,這會讓他們早有準備,要不然,等曹軍騎兵殺到,慌亂之中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
  “再快點,加快!”兩人轉身又朝趕車的馬夫大喊,那馬夫也急,朝馬屁股狠抽幾鞭子,打得那馬四蹄伸張,如騰云駕霧般向前飛馳。

  他們很快便越過長安破壞不堪的街道,出了東門,便見幾里外參差不齊的韓家軍大營。

  “加急,加急,快讓開!”馬車的一角本來就插著韓字大旗,再加上趕車的守衛們都認識,于是推開鹿角,放他們一溜煙竄進營內。

  “吁!”那馬屁股像著了火,跟本停不下來,車夫狂喊半天,這才緩過勁來,嘴里還喘著粗氣,四蹄發抖。

  “什么事?”見這輛馬車好生奇怪,剛來巡邏至此的曉將王雙大步走過來,開始盤查這四個不正常的兵士。

  “王將軍,我是你老鄉啊,話不多說,這位是打安定城來的,他有緊急軍情要像韓將軍報告!”老年守兵也不想過多套近乎,他和王雙平日有同鄉之友誼,只是貴人多忘事,突然在這里撞見,難怪對方認他不出來。

  安定城由盟主親自駐守,聽說曹將夏候淵和許禇暗自渡河偷襲,這事王又知道,可是如果說馬超會打敗仗,難免不大相信,不過看眼前這位信使,全身都是傷痕,背上還插著兩只箭,那箭深入肉內,箭身染著血,這個假不了。

  “你倆扶著,快隨我去兇韓帥!”王雙看不出破綻,只能相信他們講的是真話,但還是十分小心,揮手讓身后的十來名衛士跟在后面,讓馬車夫留下,帶著這三名兵丁往韓遂帥帳走去。

  韓遂正和成公英研究地圖,二人費腦之時,卻見外面人聲燥動,于是掀簾出來看個究竟。

  “怎么回事,不知道我的帥帳是需要安靜的么,何人在此吵鬧!”韓遂二話不說,朝外面生氣喊到。

  “主公,安定信使來到,他有重要軍情!”王雙本想先問個研究,再由自己轉告韓遂,可是那名兵西死活要親面韓大帥,于是爭執起來。

  韓遂打量這幾個人一番,憑他的經驗,信使不會有詐,另外兩人他也有些面熟,于是揮手讓他們進去。

  “說吧,安定到底怎么了?”等進入帥帳之后,韓遂也顧不得坐下,直接走到信使面前,大聲質問道。

  “安定失守,馬盟主已率殘部且戰且走,退往陽平關去了,后方十余城池皆被曹軍奪去,夏候淵正率大軍抄襲而來,目標直指長安城!”經過幾陣歇息,信使緩過精神來,說話的聲音也變大了。

  “什么,馬盟主竟然敵不過區區一個夏候淵!”成公英大步走到地圖面前,仔細觀查安定附近的地形趨勢,感到不可思議,身經百戰曉勇無比的馬超竟然輸得這么快。

  韓遂也是一臉懵逼,后方盡失,這還打得什么仗,長安若丟了,他們只能南走,若是宛城張泉再出關劫殺,這七八萬人不要活了。

  “等馬盟主趕至安定城下,夏候淵已經襲取了城池,他們設伏于東西兩側,待馬家軍進城之時,來了個兩面突襲,前鋒部隊死傷慘重,后面騎兵紛紛奪路而逃,就連龐德、馬岱兩位將軍也沒能攔住,虎豹騎短程沖鋒的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!”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,信使不得不將自己親見之戰場經過說與他們聽。

  “哎,我早就勸過他不要回去救安定,曹操分兵渡河,我們可以一鼓作氣主動出擊,將其前軍擊退再入關中,現在說什么都晚了,我說曹操在關下按兵不動這么久,原來是分兵之后兵力不足,不敢輕舉妄動!”韓遂拍腦門想來,這才算到事情的來朧去脈,想必渡河的不是小股部隊,而是數萬虎豹騎主力。

  “現在我們該怎么辦?”王雙也跟著著急,安定一失,大家只感到后背涼涼的,誰還有心死守潼關,守關的意義全無。

  成公英再次讓目光移到案上羊皮地圖之上,左右來回好幾遍,最后只是搖搖頭。

  “軍師,怎樣?”眾人還以為他有什么奇思妙計,于是紛紛探出腦袋來。

  “哎!”成公英長嘆一聲,接著說道:“包圍之勢已經形成,我們就是插翅也難飛了,守潼關,夏候淵必取長安從背后突襲,若退軍守長安,曹操入潼關形成包圍,若不戰自退往南而行,宛城張泉得信后必然全力劫擊,我們于路疲勞,如何頂得住!”

  這事只怪馬超,將后方全部讓給曹操,這才導致韓家軍陷入重圍。

  “主公,何不向西速進,沿小道前往陽平關,去投…”信使見大人們都沒主見,于是道出自己路上思考過后的主意,希望能做為參考。

  “哼,就算我韓遂肯低這個頭,估計張魯也不會收我,前番為了茜兒的事我們己經到了火拼的地步,不可不可,你個小兵休得插嘴,可以下去休息了,大事我自會處置!”韓遂聽他這么說就來氣,再不濟也不會去投靠那妖道,他家女兒不是好鳥。

  “主公,我倒是覺得還有一條路可走!”成公英拈著胡須,神秘地眨了眨眼睛,雖然像是有了主意,但還是猶豫不決,只怕韓遂也無法接受。

  韓遂看他眼神,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,眼下除了去漢中投靠張魯,別一條路,無非是向東而降,甘愿做曹孟德的一條狗,為他橫掃天下。

  這時閻行和韓茜聽到消息也都跑了過來,見帳內氣氛很緊張,他們止住腳步。

  “父親,好漢不吃眼前虧,再說我們是投降朝廷而非曹操,何必想太多,身為主帥你可要為數萬將士之性命考慮!”韓茜剛才聽到半句,見韓遂猶豫不決,不免勸道,再說曹彰此時還關在地牢里,只有讓父親決定投降朝廷,才能順便救他一命。

  韓遂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女兒,臉上百感交集,他曾發過誓,誓死要替天子掃除奸逆,可是如今,竟然要驅膝投降于對方,日后有何臉面去面對烈祖烈宗。

  “岳父大人,若是此時主動投降,還能表達我們的誠意,再說劉彰還在我們手上,可先向曹操示好將他放歸,若等到敵軍攻城之時,那時便被動了!”站在韓茜身后的閻行也站出來言語,他有男兒氣節,原本也不愿意輕意投降,可是眼下這情形,已經無路可走了。

  韓遂有些心動,于是回頭望著成公英和王雙。

  “我無所謂,反正天塌下來,我只認主公您,不會任那曹阿瞞呼來喝去!”王雙當即表態道。

  “現在這種情況,也只能這樣了,主公,為了數萬將士,我們受點苦沒什么!”成公英垂下腦袋,他也曾有李儒般的志向,要扶弱抗強,為天下主持公道,可是現在不得不面對現實。

  “也罷,來人,王將軍,去牢中將曹彰那小子取來,我有話要和他講!”韓遂打定主意,于是朝王雙吩咐,曹彰混進營來,原本是想勸降自己,現在是時候再聽一聽他的游說之詞了。

  “等下,我和你一起去!”王雙剛剛跨出步子,韓茜便跟了上去。

  兩人大步走向地牢,韓茜剛剛還在王雙后面,很快便跑到前面去,可見她的心有多急。

  “咦,這牢門怎么是反鎖的?”兩人來到地牢入口,見外面沒有半個衛兵的影子,一把鐵鎖從里面反鎖著,王雙拿了拿,確實是鎖住了。

  “槽了,王將軍,快快打斷鐵鎖,有人要對曹公子不利!”韓茜突然想到什么,她的腦袋中瞬間閃過之前那個老獄卒陰詐的表情,若說有人要對曹彰不利,除了他最方便,沒有第二個人了。

  “汰!”王雙大喝一聲,揮起手中金瓜朝牢門碎去,鎖沒斷,只聽一聲巨響,整個牢門跌倒在地。

  “曹公子!”韓茜大聲喊道,搶先快步入內,后面王雙帶著十來衛兵跟進去。

  只見兩名衛兵橫豎躺在里面,身上的血跡己干,瞬著零亂的通道往下走,墻邊的燈光忽閃忽閃。

  “小子,看你還往哪逃,哈哈,做我的劍下亡魂吧,殺了你,我和曹孟德的恩恩怨怨就算了了!”這聲音尖銳無比,一聽便知是那個看守老頭的,此時他手中握著一把短劍,將曹彰逼到地牢一角,只需要輕輕一揮,便可將手無寸鐵之人斬盡殺絕。

  “住手!”韓茜在后面厲聲大喝,嚇得那老頭渾聲打哆嗦,想不到這個時候還有人能進來,眼見自己事情壞露,只怕得罪了韓家小姐不說,還要遭韓遂責怪。

  “我看你們誰敢過來,再往前走一步,立馬割下此人的脖子!”老頭身手不慢,手持短劍趁著曹彰被韓茜一聲嬌喝吸引住,快速蹭到他身旁,鋒利的劍刃壓在脖子上。

  韓茜眼睛瞪得老大,眼看著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,她整個人都蒙圈了,不知該如何是好,只能傻站在那里。

  只有王雙無所顧慮,大步走到牢門前,抽出一對金瓜死盯著老獄卒,只要確定對方有意亡命,兩個金瓜分秒便朝他飛去,任天上蛟龍地上虎豹在如此狹窄的空間里也閃避不過。

  “你既然是韓帥的人,又何必要違抗他的命令呢?”王雙沉住氣問道。

  “你懂個屁,我投降韓家只是暫時之計,連曹家人都敢殺,我還怕什么,不要過來!”他己然算到韓遂不會原諒自己,所以一不做二不休,憑借曹彰做人質,先逃離這座大營再說。

  “退后,退后,否則他性命休矣!”有手中利刃壯膽,老獄卒夾著曹彰慢慢向前,逼著韓茜和王雙向臺階退去,直到眾人走出地牢,外面強烈的陽光照在曹彰臉上,讓他有暈暈的感覺。

看過《我的三國全面戰爭》的書友還喜歡

全民千炮捕鱼怎么刷金 福彩喜乐彩开奖结果 燕赵风彩排七开奖结果 五码必出三 证券投资基金资产保管人是 快乐十分开奖视频 我要一个赚钱的网站 今日股票趋势图 大透乐是什么时候开奖 内蒙古体彩十一选五开奖结果查 安徽省快3开奖走势图 甘肃11选5手机版 股票交易平台 甘肃快3什么时候开始 河内五分彩五星走势 我乐时时彩计划手机版 广西快乐双彩最新公告